帶別人小孩甘苦談（二十） - 婚姻

收了電話，當晚晚餐的氣氛很不佳。

吃過晚餐，把弟弟妹妹都先安置好之後，在廚房，我跟太
座說是在網咖發現妹妹的，太座問我要怎麼處理。

我說，等等問妹妹，看妹妹反應做處理。

進了書房，我問妹妹。

妹妹呀！～下課去哪了？怎麼那麼晚回來？

去圖書館呀！家裡又沒電腦，我要找自然科的資料。妹妹
理直氣壯回答我。

妹妹呀！～你知不知道撒謊的後果，很嚴重？

哼！你們大人還不是常常撒謊。妹妹不屑的回答。

哦？你遇過哪個大人對你撒謊？

很多呀！以前新聞天天都有講，政客都撒謊。

好，不管新聞怎麼講，你身邊有沒有誰對你撒過謊？

有，舅舅說要買滑板車給我，沒有買，他騙我。

有沒有可能舅舅忘記了？我問。

答應的事情就要做到。妹妹說。

好，那你之前有沒有答應姑姑，下了課就要回來？我問。

有啊！可是…我今天是去圖書館耶！妹妹回答我。

妹妹，你已經破壞了我對你的信任，你知道嗎？我在某間
網咖看到你。你還跟我說你去圖書館？我開始有了火氣。

我哪有！你明明看錯了，你誣賴我！妹妹很兇的回應我。

很會頂嘴嘛！～是不是你要姑丈當場把你痛打一頓，抓回
來，跟老闆說，以後看到你不要讓你玩，這樣你才會覺得
姑丈對你比較好？（我上火了，而且火種源源不絕。）

姊姊說打電動可以賺錢，你憑什麼不讓我去打？我要賺錢
！妹妹惡狠狠的盯著我說。

我受不了啦！打死你這王八蛋！

不能打！～～心裡的一個念頭轉瞬而來。

在那一揮手的當下，往旁邊的書架捶了過去。

太座被書房的動靜引進來，我非常、非常、非常生氣，跑
出書房，小狗不需要洗，那洗小貓，洗完再拖地。

氣死我了啦！

==================== 氣死了的分隔線 ====================

當晚，到了睡前檢討時間的時候，我才知道，太座對於其
他親戚所提議的管教方式，承擔了很大的壓力。

她在當晚也跟妹妹說了很多，對於撒謊、偷錢、打電動、
不讀書的事情。

然後才告訴我，以前妹妹住舅舅、舅媽家的時候，只能趁
姊姊睡著之後才打電動，所以白天去學校就在睡覺，不然
乾脆生病不去學校。

我很火大於晚上妹妹對我頂嘴的態度，跟太座說：『送回
去吧！他們或許能夠照顧好弟弟妹妹。』

太座回我：『送回哪？』

『看是爺爺還是姑姑呀！不是很會帶小孩嗎？』我賭氣的
說道。

『能帶早帶了，還推到我們這嗎？』太座無奈的說『信不
信，推到最後還是到我媽那，然後又回到我們手裡。』

我正色的對太座說：『這，不是我要的生活。』

『我每天辛苦工作，求的不過是舒適的生活，跟你結婚也
是這樣，如果跟你結婚，日子沒有更好，我們結婚幹嗎？
可是…這小孩完全破壞了我的生活。』

太座默不作聲。我繼續說：『婚姻生活裡，我只需要維繫
好你，你也一樣，我們根本不需要去負擔這多餘的負擔，
把孩子送走，回復我本來的生活，要不…』

太座問：『要不怎樣？』

心裡冒出了『離婚』的字眼。

『轟！的一聲炸響在心底響起，我怎麼會這麼想？難道我
真的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嗎？難道真的沒法維繫好婚姻
嗎？』

我接著說，要不，把孩子送走，要不，你帶著孩子回去跟
你媽住。

沈默無盡擴大…

================ 沈默無盡擴大分隔線 =================

夜很深，臥室很靜，太座跟我睜著眼望著天花板，無窮的
委屈在心底不停滋生，想到妹妹頂嘴的一幕幕，想到犧牲
假期陪妹妹去圖書館找資料寫作業的點點滴滴，想到太座
為了兩個小鬼，晚上沒陪著我壓馬路…

想著想著，眼皮漸漸沈重的時候…

太座翻過身，枕在我的肩上，對我說，親愛的，你今天是
不是忘了對我說什麼話？

是啊！今天差點忘了說…

我在太座耳朵邊，輕輕的說：

『我愛妳。』

親愛的，晚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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