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天除了不停上演的鄉土劇以外
還有另外一個更令我困擾的問題
就是工作
今年的考試沒有意外的全部落榜
我媽的意思是去公立學校代理 要不就是在家裡再悶一年
私立學校其實不是很同意我去考
去年的對話言猶在耳
想不到今年又聽見一樣的話
去年推掉了一間遠在台東的公立學校代理
以及家鄉一間私立學校的聘書
還有某補習班的全職職缺
當然都不是我的意思 是我媽的
去年她的理由是要我在家裡面安靜一年念書 為今年備戰
當時就天真的同意了
過去一年留在家裡下場就是過去重播不停的鄉土劇碼
到後來 我只是想要把時間耗掉
耗在跟她去逛市場 做一般家庭主婦歐巴桑會做的事情
天知道 我一點都不想跟她一起單獨出門
雖然她也說今年一定要我去工作
不過 她前幾天還在家裏面又哭又鬧地說
[我就是有病，沒有辦法一個人住]
[你們就是一群自私鬼 只想到你們自己 一點都不可憐我]
讓我對於今年 她同意我出去工作或考私校的機率 其實不高
唯一的方法就是強行突破 來硬的
但這樣就是決裂了
依照我對她的了解 萬一我真的搬出去
恐怕我的家務事就會上社會新聞的頭版頭條
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
我感覺自己已經到了極限 今年應該無法像往年一樣 吞下去
成長過程中我對於她的情緒性發言
從一開始的椎心痛 到麻木 到冷漠 到無視
換來的當然是她更嚴厲的指責
[我跟你住了30年 你一點都不懂甚麼叫做安慰嗎?]
[你們都很跩 我就是賤 要為你們做那麼多]
我其實也想跟她說
[如果你不是我媽 早就拂袖而去了]
但漸漸發現
沒有拂袖而去的下場就是關在同一個屋簷下不停的互相傷害
這就是她口中的[情感撕裂]
母女倆唯一的共識居然建築在相互傷害之上
我也自問 我不愛我媽? 不是 儘管我們總是互相傷害
那我不願意陪她一輩子嗎? 也不是 只是我們不能好好的交談
我不願意照顧他嗎? 更不是 我是希望能好好照顧她的
那為什麼我們不能和睦相處?
我真的不知道
今天出門的時候 她又說了一句情緒性話語
[如果妳再不聽我的話 妳一輩子都考不上正式老師]
我是知道她一不爽就會口不擇言
但試問
這是詛咒還是存心找人家麻煩的?
我跟我媽的相處 就像歌詞說的
[我們都不懂除了互相傷害之外的感覺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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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只要我一消失，就有誰的心就像缺了一角般，我也想有人可以這麼想著我。
那便是，活在這個世上的唯一證明。
到底，有多少人可以說是真正活在這個世上呢？
不論戀人也好，朋友也好，誰都可以，只要一個人就好，我一消失不見，心裡會有空缺的人
只念著：好想見妳啊，好想再見妳一面。」
～「Love Shuffle」第九回‧宇佐美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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