諷刺的嘉獎 - 家務

我媽媽長年和她母親一起住,總是出錢出力地供養母親.

但是這老婆婆給我們母女無窮盡的煩惱.

在高中時我就跟老爸講再也不要跟老人一起住,

老爸叫我忍到大學就可以住校,後來也確實是這樣.

可是返家的時候我實在恨死了我媽媽為什麼要受那樣的待遇,

那是一種永無止盡的羞辱,而且伴隨謊言與髒話.

那是一本翻不爛的舊帳,而且推陳出新.


去年我媽終於搬出來了.那真不是容易的事.

首先她必須適應一個人住的空虛,以及拋棄老母的罪惡感,

更有老鄰居的閒話.老人還會守在媽媽上班的地方跟警衛串門子,

也會找媽媽的同事與上司說話.

舅舅永遠是佔便宜的,兼之人格破產.姨媽說她嫁出去了.

老人一直要求我媽搬回去,說她怕鬼.

我當然反對.我知道那種還沒開門就要想又要被罵什麼的感覺,

那種遭壓榨的,卻在胸口飽漲的無奈.

開了家門如果沒有人,才會鬆一口氣.


請問這叫做家嗎?


是否我生了一個孩子,我就可以命令她直到她都快六十歲,

就可以不顧她的臉去跟大家訴苦,為了凸顯自己的苦還要說謊?

明知道女兒有憂鬱症,還要逼迫她,說她不肖,

其實我知道她最膽小,這樣她的生活就會不安,就有可能照我的希望做.

為了羞辱她,我會說一些根本沒有的事,像是怎麼安排她出國,

或是她一點也不潔身自愛(請替換成性板會用的辭彙).

我會在鄰居面前裝成是好母親,對外人非常慈愛,讓大家相信我,

這樣大家就會知道我女兒離開我都是她太壞.

我絕口不提如何溺愛兒子,以及如何以我對待女兒的方式來對待她的女兒.

我的外孫女恨我,不是因為我對她做過什麼,

而是她想勾引男孩子,可是被我看見.雖然那時她只有十歲,可是記恨到現在.


......打這篇文章會想起很多事情,

我跟老媽說不要順老人的意,不要忽略我該有卻被拿走的快樂童年與少年時期.

羞辱是難忘的.

現在我媽告訴我一個消息,老人被推薦為模範母親.

是鄉長之類推薦的.

我媽媽覺得很害怕.她又要覺得是自己不對了.

可是我永遠也不會覺得她做錯了,雖然我的意見總不能當她的參考.

其實她還要面對很多事情,像是她哥哥又在煩她,姊姊不管事又幫哥哥.

我舅媽還在世呢,舅舅就劈了好幾腿,

還要老母跟妹妹給他圓謊,他去跟女人約會還要幫著遮掩.

這男的做的缺德事多到只能說慈母出敗兒,罄竹難書.

真是太噁心了.姨媽早年很幫我媽媽,我都有印象,

可是她的想法越來越扭曲.兩邊再也走不在一塊了.

可歎我賺錢的時期遙遙無期,都不能說我夠成熟了,我的意見有份量.

我媽媽仍舊沒有寧日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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泉涸，魚相與處於陸，相呴以溼，相濡以沫，不如相忘於江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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