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 兩位士兵去巡邏，白虎女將跨上虎背，向柳慧飛道 : 「柳先生，今天你解釋了騎虎
: 難下的人性，曹操馬上就要來找你了。」
: 柳慧飛一聽怔住 : 「曹操 ?」
:
猴子辛巴坐在桌前，桌上一本自然圖鑑「鳥類」。
猴子辛巴腦裡空空，筆下寫不出。捶一下桌子，抓一下腦袋。
猴子辛巴突然猴性發作，將原子筆一丟，跑去神桌前面的空地抽煙。
抽菸跟喝茶喝咖啡一樣，嘴裡會有苦味。於是猴子辛巴大吐苦水進回收桶。
猴性落地，人性恢復，最後猴子辛巴還是回來桌前，一字一字地寫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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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將騎虎，離開柳慧飛。柳慧飛雙腿一軟，癱倒在地。幾分鐘前「爪牙」的考驗已經
吸乾了柳慧飛的體力，現在柳慧飛好像一具趴地的屍體，在大自然的懷抱裡長眠......
也不曉得睡了多久，柳慧飛翻身過來，看見月娘在天空，繁星點點，那景象的美麗
無法用筆墨來形容。
柳慧飛仰看夜空，心裡感動，一點珍惜之火點燃。
柳慧飛對自己說 : 「太美了......為什麼這裡沒有詩人、音樂家、畫家 ?」
柳慧飛看自己右手無筆，左手無墨，嘆了一口氣，手掌相疊作枕頭，躺在綠草舖的
床上發愣。
柳慧飛發愣的時候，右手邊樹梢傳出「嗚、嗚」的鳥鳴。柳慧飛向聲音的源頭望去，
一隻貓頭鷹立在樹上。
(貓頭鷹照片 http://home.pchome.com.tw/education/aepa/920106bird01.jpg)
貓頭鷹說話 : 「柳先生，您上次一句『箭在弦上、不得不發』說得真好。哼哼哼...
哈哈哈哈。」
柳慧飛向貓頭鷹敬禮，道 : 「您過獎了。您是曹操先生，我是後生，請您多指教。」
貓頭鷹微笑道 : 「柳小子，你是很了解我了，真是後生可畏。」
柳慧飛微笑 : 「不敢，請曹先生再指教。」
貓頭鷹點頭，戴上眼鏡 : 「柳小子，你是一個台灣人，你可知道中國有五千年的
歷史 ?」
柳慧飛答 : 「是 !」
貓頭鷹把翅膀收斂在背後，開始訴說自己的歷史 : 「當初我與張繡的嬸母通姦，是
我的錯。柳小子，希望你不要學我的缺點。」
柳慧飛笑 : 「行 !」
貓頭鷹點頭，繼續說話 : 「我通姦是前因，後果就是宛城之戰。典韋戰死了，我
的孩子也戰死了......」
說到孩子戰死，貓頭鷹閉眼流下眼淚。柳慧飛心裡同情，嘴巴閉上。
柳慧飛看貓頭鷹時，貓頭鷹的雙眼和人類一樣，長在頭的前面。用物理學的角度看，
雙眼之間的距離越短，代表視野交集區越廣。
貓頭鷹的主食是蛇、鼠之類敏捷的動物，而貓頭鷹的雙眼距離符合這個條件，所以
貓頭鷹得以生存。
柳慧飛想通了這一點，面向星空呼了一口長氣。天空的星「叮」的一聲，放出一
秒光芒。願達爾文先生繼續指教。
貓頭鷹眼淚流乾，搖搖頭，拍拍翅，對柳慧飛道 : 「抱歉，我失態了。」
柳慧飛點頭微笑 : 「沒關係。我能體會曹先生你失去猛將與愛子的哀痛。」
貓頭鷹點頭稱謝，繼續俯視柳慧飛道 : 「後來張繡混不下去，跑來向我投降。檯
面上他是一個待宰羔羊，檯面下他是殺我愛子猛將的兇手，真......」
貓頭鷹啄了一下樹幹。
柳慧飛仰望貓頭鷹發怒，低頭用手指計算 : 曹操先生出生的年月大約是西元２００
年，距離現在已經一千八百多歲了，他比孫老猴還老。
柳慧飛仰望曹操道 : 「歷史已經是歷史了，您發怒也無益。曹先生，我了解你腦
中的兩難。你後來原諒了張繡，接受張繡投降。不論你是為了公益還是私益，你的行為
是為了維護和平。你放棄復仇而救了無數中國的人民與士兵，這一點我佩服你 !」
柳慧飛說完「佩服」以後，推金山、倒玉柱，向曹操跪伏。
貓頭鷹微笑搖頭 : 「柳老弟，你超過了，請起來。」
柳慧飛右拳撐地，仰頭望鷹，微笑道 : 「謝丞相 !」
貓頭鷹聽了「謝丞相 」三個字，哈哈大笑道 : 「我已經一千多年沒聽到這句話了，
今天真爽 !」
柳慧飛聳聳肩道 : 「曹丞相先別高興，人家劉邦只花八年就統一全國，您曹先生到
死還沒做到。」
貓頭鷹聳聳肩 : 「我不在乎。我根本沒想到要當皇帝。」
柳慧飛點頭 : 「所以你挾天子以令諸侯。」
曹操回答 : 「是呀，劉協就是老子手上的指揮刀。那些個軍閥都被我曹官家滅了。
哈哈哈 !」
柳慧飛搖頭 : 「您死前還是沒有滅掉劉備跟孫權。」
貓頭鷹閉眼點頭 : 「劉備先生是給自己一國的人打敗的，關羽他老兄搞丟了荊州，
也搞砸了諸葛亮『三分天下』的大計。諸葛亮他老兄也是縮頭烏龜，他阻止了魏延的子
午谷突擊計畫。如果魏延先生真的帶兵衝進來，我曹家班就垮台了。」
柳慧飛微笑答 : 「嘿，現在台灣還有關王廟，關羽先生雖然暴躁，可是他贏得了
名譽。那諸葛亮先生適合搞內政，劉備先生卻派他去外面打仗，結果自己斬了馬謖，
又把魏延逼反。每個人都有缺點嘛。」
曹操閉眼點頭 : 「柳小子，你說得對。那你看到我的缺點了嗎 ?」
柳慧飛仰頭嘆氣，道 : 「曹丞相，你在赤壁之戰前大肚能容，連殺子仇人都可以
放過。結果赤壁之戰打輸以後，灰頭土臉逃回家，搞自我封閉。曹先生，如果一千多年
前你可以保持人性優點『謙遜』，把四川使者---張松收容下來，那麼蜀地勢必會掉進
你的手掌心。劉備那夥人無處容身，就要逃去菲律賓了。」
曹操聽到「劉備逃去菲律賓」，仰天大笑 : 「一千八百年了，現在我才明白。柳
老弟，謝謝你的指教。」
柳慧飛低頭行禮 : 「曹操先生，您過獎了。你是歷史人物，你的人性優缺點，我
們西元2006年的人類早已看破。」
貓頭鷹點頭 : 「柳老弟，多謝你的指教，我有一些禮物送你，你稍等一下。」
曹操語畢，振翅飛離枝頭。
柳慧飛目視貓頭鷹離開，自問道 : 「曹操、貓頭鷹，他要送我什麼 ?」
柳慧飛跟隨貓頭鷹進入黑夜。不知走了幾步，聽見聲響。
柳慧飛撥開樹叢看時，貓頭鷹與馬鞭蛇在生死鬥。貓頭鷹判斷失誤，沒有擊中蛇頭。
蛇頭想逃，蛇尾將貓頭鷹掃跌。
鷹與蛇纏鬥成一團，好像摔角場上的兩個鬥士。柳慧飛把手放在屁股上，好像中立
的裁判。
最後，貓頭鷹獲得勝利。鷹爪握住蛇背，貓頭鷹的喙子在蛇的後腦一咬，馬鞭蛇死亡
。柳慧飛拍手 : 「幹得好，老曹 !」
貓頭鷹道 : 「夏侯惇、郭嘉他們都離開我了。如今我必須靠自己的力量活下去。」
柳慧飛笑道 : 「一千八百年過去了，如今您用自己的力量生存。你是貨真價實的梟
雄，我佩服您 ! 」
貓頭鷹轉頭避開柳慧飛目光，用翅膀擦了一下眼睛。
曹操催促柳慧飛 : 「您別多嘴了，快吃吧 ! 你的口水比蛇血還多。」
人類與貓頭鷹分享蛇的血肉，歸於和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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猴子辛巴寫完，站起身，向人性告解室的男女老少鞠躬 : 「以上文章是大自然的
禮物，讓我們把榮耀歸於上天。」
猴子辛巴放下筆，說了一句人話 : 「贊成我繼續寫的人類，請推這一篇 ! 拜託 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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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奇怪 ,」馬可士喃喃自語 : 「牛矢是安怎走去厝頂欸 ?」
牛 : 「嘿嘿嘿...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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